话一说完,任罗疏又想扇自己嘴巴子了。
什么烂嘴?一张开就说瞎话。
但这时候他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宋奚晦眼睛一亮,满怀希冀地问他:“所以,小罗哥,我们一起去玩?”
“玩什么啊。”任罗疏接着往旁边挪着,想离这两人越远越好,“我,我还是算了吧,我不会游泳,而且我没有泳裤的,算,算了吧。”
“哦。”宋奚晦又垂下了脑袋,语气里满是惋惜,“好吧。那你要实在不想去,那我也不去了,一个人去我还挺害怕的,本来想着小罗哥你在还好一些。”
任罗疏知道这是宋奚晦在给他下套,可即使如此他看着委屈巴巴的宋奚晦还是止不住地心软。尤其后边慧然又扯了别的话题,但宋奚晦始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欲望终究占据了他的理性。
于是,他一咬牙,改了口:“好吧,我们去。”
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宋奚晦笑逐颜开,当着慧然的面就搂住了他的脖子,直言:“我就知道我的小罗哥最好了。”
慧然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重复着宋奚晦的话:“我就知道我的小罗哥最好了~”,又骂道,“我求求你俩了,没什么事就下山去吧?没班上了?没学上了?那就找个班找个学上行不行?一天天在这碍我的眼。”
“略。”宋奚晦做了个鬼脸,不做解释。
夜里,躺在了床上,任罗疏翻来覆去地说不着,不断想着自己是否应该答应宋奚晦。
水上乐园对于他来说不是乐园,可对于现在的宋奚晦来说似乎是?
想想,刚上山时,宋奚晦连下山也不愿意,这会儿都能主动提出来要去水上乐园了,这毫无疑问是病情终于有了起色,是当之无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