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个人,认真打球时都能一眼看见场外的我,如果有人会在唱歌时看向我……我不会觉得他不爱我。阿奚,你以前没有错,现在更没有。”
任罗疏说出了心里话,是他对许迎弦的嫉妒。
“小罗哥。”
“嗯。”
任罗疏以为,宋奚晦还想跟他说什么心里话,静静地等着下文,不想宋奚晦直接环住他的脖子往他嘴唇上摁了一吻。
任罗疏:“……”
午后的阳光烈到户外的人脑子里嗡嗡作响,呼啸的摩托车行驶过晒得发软的柏油路,无人在意路边的两人。
直到被宋奚晦松开,任罗疏都还处于世界观的重组中。
“小罗哥,就是因为这样,我想给你比他更浓厚的感情。”宋奚晦无比认真地承诺,“他向我讨要过但我没给的,我全部都会给你。”
“嗯……”忽然,任罗疏发现了一点,“你不会连亲都没亲过他吧?你们不是都订婚了?”
“没有。”宋奚晦轻声告诉他,“当时年纪还小,拉不下脸,他确实不高兴,而且……算了,我知道,是我的问题,所以,我现在不想再犯相同的错误。”
第60章
宋奚晦的话肯定还有隐瞒,任罗疏纵使再好奇也不会去多问。在他眼里,那是去揭宋奚晦的伤疤,也是不给自己讨好——他并不认为自己听见那些青春爱情故事会多高兴,也不认为知晓了结局的自己会只嫉妒天杀的前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