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的鬼话!”慧然抬手就往任罗疏的脑袋一推,“你看他那个样子哪点像真心诚意要出家的,他诈你呢!”
“啊?”慧然那一推没能成功把任罗疏的脑子推清楚,他茫然地看向宋奚晦,就见那人嘴角抬得高高的,一脸得意。
果然是上当了。
不等任罗疏说什么,宋奚晦就兀自从台阶上起身,说道:“开玩笑的,我出家了小罗哥你怎么办?这又没有塔让你待。”
怎么又扯上塔了?
任罗疏发觉自己突然听不懂宋奚晦说话了,刚想问“塔”是怎么回事,宋奚晦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本着决不能打扰别人打电话的原则,他把问题咽回了肚子里。
“喂?乔鸥。”宋奚晦一开口点明了对方的身份。
慧然立刻拍着大腿说道:“噫——宋奚晦!还得是你!贫僧就知道平时没有白疼你!”
“嘘。”宋奚晦回头朝慧然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而后带着手机出了院门。他没有走远,就在院子外边和发小通着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是院子里的人不细听就听不出内容的程度。
任罗疏和慧然一起在石阶上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回宋奚晦,只时不时听他温温柔柔地笑两声。
是慧然先耐不住寂寞了,调侃似地跟任罗疏说道:“你发现没?就这家伙,惯会用这种笑骗人的,他笑得越好看越好听,心里越是憋着坏。”
任罗疏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在想宋奚晦为什么提起“塔”,想来想去,他问了慧然:“和尚,你说他刚刚为什么提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