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这个见证者,他并不高兴。
无论是信里还是梦里的宋奚晦都何其美好,可现实里,宋奚晦被曾经满心满眼都是的爱人敲碎了。越是美好的东西被毁灭,越会让人赶到悲切,让他为宋奚晦感到痛心。
任罗疏嫉妒地发疯,浑身难受,时常在想,为什么宋奚晦遇见的不是他?为什么宋奚晦飞奔而来的对象不是他?为什么宋奚晦的歌不唱歌他听?为什么宋奚晦不能牵住他的手?
明明已经拥有了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去辜负要去毁灭?
“小罗哥,你醒了吗?”门外,宋奚晦的声音传来。
任罗疏深吸了一口气,将烦躁的情绪藏到了心底,摆出一副如常的模样才回答:“嗯,醒了,等一下,我洗漱完就出门。”
他简单地洗漱,换完衣服时,宋奚晦已经在北屋的台阶上坐着了,用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脑袋,眼睛眨啊眨。
“走了。”任罗疏说,“我好了。”
宋奚晦回神,朝他抬了抬下巴,起身大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距离许涟带着信上山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宋奚晦似乎早就消化了许迎弦死讯带来的坏情绪。而任罗疏,则可耻地陷进了那封信里出不来。
“小罗哥,小罗哥。”宋奚晦喊着他,把他从走神的状态拉了回来,“发什么呆?我问你呢?今天下午去不去钓鱼?”
“在。”任罗疏回神,看向身边的宋奚晦,那抹微笑是那样地真实,“钓,钓呗。我还没给小黑钓个伴我能放弃吗?”
“我说也是。”宋奚晦背着手,快步走到他前边,一步步踩下楼梯,仰头望着天,“你们钓鱼佬最有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