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见宋奚晦拿出这副眼镜的时候任罗疏还很惊讶,直言:“你不像是近视的样子。”
宋奚晦告诉他:“我不近视,这是防近视的。”
宋奚晦现在在干什么呢?他想。
如果直接挪动身体去偷看对方的屏幕吗?不太好吧。想了想,他在游戏里收了鱼竿,一路疾跑回了农场,见到了在耕地种蓝莓的小人,小人勤勤恳恳的,倒是能理解宋奚晦游戏外的严肃。
玩游戏而已,干什么那么严肃?
任罗疏起了坏心思,操纵小人走过去抱了同伴一下。游戏外的宋奚晦果然抬了头,脸上挂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干什么?”
任罗疏理直气壮:“骚扰一下你。”
“嘁。”宋奚晦的笑没减下去,小人也不给他抱了,扛着锄头继续去挖地。
任罗疏刚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可以问问题了,刚把话送到嘴边,宋奚晦就先他一步问道:“小罗哥,你说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任罗疏:“……”这也是他想问的问题。
宋奚晦这堪比拥有读心术一般的表现直接给任罗疏定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好巧不巧,宋奚晦等不到答案就抬眼看他,更是尴尬。
宋奚晦有些疑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是……不是……是。”任罗疏凌乱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说,我们是朋友,不是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