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也不是想着他,就是……抱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台电脑是四年前失踪的,就在寺里,当时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我没想到他会在那片湖里,也没想过还有一天能见到它。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刚刚想看一眼里边的东西,就是想要亲手删掉些什么。”
“虽然最后还是请你帮我删了数据,但我确实心里好受多了。”
“我,以前真的觉得许迎弦很好看……不好意思啊,我是个外貌协会的,所以……现在,我找不回当年看他那种感觉了,所以我想问你对他的评价,我想知道我以前是真的没有擦亮眼睛,还是这会儿我戴上了有色眼镜。”
任罗疏只小声地帮他选择:“我觉得是他诡计多端。你看,他换了个发型不就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吗?”
“嗤。”宋奚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忽然感叹起来,“我以前总觉得我看得比谁都清楚,比任何人都爱智慧,但到头来,我其实是个瞎子。”
任罗疏又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宋奚晦摇摇头,沉默着将视线全部投向了他,在他茫然的视线中忽然搂住了他的脖颈,给予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小罗哥。”
“谢,谢什么。”彼时的任罗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僵了,能挤出这么几个字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他不知道宋奚晦为什么突然来抱他,也很少被任侍雪外的人这样抱着,自然是局促万分,但因为不觉得难受便没有把人推开。
“慧然走后已经没有人听我说这些了。”
任罗疏忙附和:“你可以讲给我听,如果你只是要一个听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