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晦没有瞒着他:“这台电脑是我的,几年前不见了,没想到是丢在了后山的湖里。里边还有一点我没来得及备份的东西……”
“好了,别说了。”一看宋奚晦这副落寞的模样任罗疏就没辙,也不管麻不麻烦了,说,“那我试一下吧,但是我不保证数据都在,这些工具太简陋了,我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宋奚晦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进了东屋。
石桌上的书被风吹开了一页,任罗疏一时间被风里的东西迷了眼,眨了几下嫌不够,又拿掌跟搓了两下才罢休,又想起件重要的事情,忙对东屋喊:“宋奚晦,有打火机吗?”
“有。”东屋的回应轻飘飘的,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些重物被搬开的声响。
任罗疏又问:“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没事。”宋奚晦拒绝了,又独自一个人在东屋捣鼓了很久,那动静一度让任罗疏怀疑他是现找了个电脑砸烂了再拿给他,他真想喊一句“没必要”。
终于,东屋的吵闹声结束了,宋奚晦也终于提着一个灰色的电脑包出来了,他嘴上说着“藏得有点深”便把电脑包递给了任罗疏。
宋奚晦拿出来的电脑布满了严重的打砸痕迹,屏幕碎裂扭曲,也没办法再开机了。任罗疏抿了抿唇,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你不会现砸了一个烂电脑给我吧……”
宋奚晦不说话,就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当我没问。”任罗疏立马改口,拿起工具低头解体这台电脑,从里边找需要的零件。
他大多数时候对外界的刺激都是极其敏感的,唯有认真工作的时候敏感度是最低的,修电脑这事对于他来说确实就是和工作差不多的事,一不小心就沉浸在了里边,忽然一回神,循着存在感极强的注视感望去,宋奚晦竟然托着下巴在对着他笑。
“干,干什么。”任罗疏局促到连螺丝刀都拿不稳了,“我做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