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等你等到花都谢了。”宋奚晦说。
“干,干什么,怎么,怎么突然送我,我这个?”
任罗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的,眼看着宋奚晦不急他自己都急了。
宋奚晦泰然自若地解释说:“在古希腊,人们会把用紫罗兰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戴在最具智慧最美好的人头上。”
“这,这两个词跟我有关系?”局促的任罗疏下意识地想把这顶沉重的花冠摘下来,抬手碰到的却是宋奚晦的拇指,随即让他触电似地收回了手。
“不许摘。”宋奚晦微微皱着眉,“特地给你编的。”
任罗疏缩着脑袋:“我不合适,你戴着呗,我,我一个大男人戴什么花啊,而且我……”
——而且我也不美好不智慧。
后边半句话他又没说出来。
原因是说不过宋奚晦。
“什么叫你一个大男人戴什么花?”宋奚晦瞪着他,“那我昨天戴的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任罗疏,我是男同没错,在你那儿我难道连男人都不算了?哈?”
任罗疏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两人僵持了几秒,宋奚晦忽然又绽开了笑,帮他扶正了花环,说道:“这才对嘛,我觉得你配得上我的花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