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奚晦还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的笑,离开了石凳,蹲在了桶边用细白的手指点着水里那只灵活的小鱼的脑袋,“好小。”
任罗疏:“……”
“等等。”宋奚晦飞快地眨眨眼,改了口,“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啊,真的,我不骗你。好灵活的小鱼,我等会儿去慧然屋子里找个鱼缸给它做家。”
任罗疏:“……”高兴不起来。
任罗疏的沉默让宋奚晦明显有些尴尬了,但他依旧顶着这份尴尬去北屋找了鱼缸,给小鱼安了家,并且全程都在问他的意见。
“你觉得这个缸怎么样?”
“要不还是给它换个大一点的缸吧?”
“你觉不觉得它一个鱼有点孤独了,要不我去捞只锦鲤来陪它?”
“诶,你说我给它喂面包屑可以吗?”
……
宋奚晦跟他说了很多话,他句句有回应,但每一个回应都一样,只有一个简单的“嗯”。他没办法否认,他真的很介意那句“好小”,很介意现实和想象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