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扭头,正好宋奚晦关上了东屋的门。
“没什么。”任罗疏叹着气回头,问妈妈,“什么事?”
没有慧然在,冬徽和任侍雪进这个院子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她们直接进了院子坐到院子里的石桌前一副要跟任罗疏长聊的模样。
任罗疏不由地又将视线投向东屋,他隐约察觉到宋奚晦回屋可能还和突然到访的任侍雪、冬徽有关。
“妈妈来看看你。”任侍雪解释说,“以前有慧然法师在我和你舅妈都不方便上来,也没机会好好看看你,这会儿慧然法师下了山久赶紧上来了。”
任罗疏抿了抿唇,直言:“你们对他也不用那么恭敬。”
任侍雪轻轻摇着头,不同意任罗疏的话:“慧然法师虽然为人随和,但毕竟是云古寺的得道高僧,咱们南省没有几家人会不尊敬他。阿疏,你不懂。”
“哦。”冲锋衣下,任罗疏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他实在没办法想象自己恭恭敬敬地对那个穿着中年标配短裤光着脚丫踩着鱼竿的怪和尚。
冬徽提起了宋奚晦:“阿奚是不是也在?刚刚看见东屋的门才关上。”
任罗疏斟酌几秒,说道:“他累了,我们下了一天棋,你们来之前才说好休息了。”
冬徽颔首,也没追问什么,更没有要求任罗疏去叫宋奚晦出来说话,这倒让任罗疏松了一口气。
而后,任罗疏听着这两个特意上山的长辈寒暄了几句,终于知道了她们今天的主要目的。任侍雪说:“阿疏,山下的禅房现在也修好了,妈妈的意思是,慧然法师现在也下山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妈妈也不放心,你跟着我们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