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像你们这些钓鱼佬吗?可能一天下来都钓不到鱼但你们还是愿意到水边坐着,钓鱼是一项运动,重要的是垂钓的过程,至于鱼,是附加利益吧?”
任罗疏不敢苟同,又不敢反驳眼睛亮晶晶的宋奚晦。
“你比我懂钓鱼佬。”他只能说。
“我是在问你的意见啊。”宋奚晦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我的理解,我就跟着我爸爸钓过一次鱼,没什么细致的感受,所以想问问你这个经常钓鱼的。”
任罗疏连连点头:“你说的对。”
这是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敷衍的回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奚晦的嘴角已经垂下来了,咬着牛奶喝的吸管不看他。
“生气了?”他问。
“对,好敷衍的回答。”宋奚晦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虽然可能会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任罗疏明白了,只得说道:“好吧,我也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但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哦——”宋奚晦拉长了声音。
任罗疏以为他们会继续这个话题,正准备跟宋奚晦解释自己为什么觉得钓不钓得到鱼这件事对他很重要,宋奚晦却叼着牛奶盒拍拍手说道:“被你带沟里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下棋?”
“下,下,下。”恰好任罗疏也不想继续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虽然依旧有一种被宋奚晦往背上扣大黑锅的感觉却也没再纠结。
他们这棋一下就是一下午。一开始他赢了宋奚晦一盘,还以为是宋奚晦让着他,不想宋奚晦整个人都亢奋起来,说什么都要跟他再下一盘,那时候他才知道他激起了宋奚晦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