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我什么我啊。”
宋奚晦目光下移,引得任罗疏跟着他一起看向了他的膝盖,然而,一只手出其不意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让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宋奚晦!”
“对不起啊。”罪魁祸首笑得恶劣,道歉也相当的不诚恳,更像是一种挑衅,又背着手大步向门外走去,背影留给了受害者。
任罗疏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思考着要不要上钩。报复固然诱人,有些人的线条固然勾引人犯错,但是,但是什么?
欲望战胜了理智,任罗疏一个健步向前正准备为自己的报仇,宋奚晦忽然就扭过了脑袋。
“直男不要随便打男同的屁股。”
原因他没说,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总让人去想很多。
此刻,任罗疏的手就和宋奚晦隔着几毫米不到的距离,进退两难。宋奚晦轻笑一声,大步一跨,结束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任罗疏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口气。
“任罗疏,我说你这个人很奇怪你还不信。”宋奚晦信步向前,嘴里的话是明晃晃的调侃,他不回头,径直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不一会儿就抱着两个面包出来,捡了一个丢给假人一样杵在院子里的任罗疏,自己则在屋檐下就地坐下撕开了面包的包装袋一口口啃起来,“今天我睡过头了,明天一定记得叫你起床吃早餐。”
“这又不是你的责任。”任罗疏轻声说着,手捏着充满气的面包包装袋,上边的喷码显示的日期还很新鲜,“况且我也不饿?”
“不饿?”宋奚晦翻脸比翻书还快,“不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