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没解释,只一味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回来的路上他是觉得有点冷,但又觉得宋奚晦更需要这个外套就更不会把外套往回要了。
折回院子里,慧然和宋奚晦都坐在北屋的台阶上等着他,他们俩复制着对方的动作,都捧着脸,宋奚晦像一朵太阳花,而慧然这个五大三粗的和尚,像夺食人花。
任罗疏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怎么了?”
“问他。”慧然肘击了宋奚晦,终于放弃了他拙劣的模仿,“他有话要问你。”
宋奚晦依旧捧着脸,说道:“在想你和任阿姨……”
任罗疏都没等宋奚晦把话说完,嘴比脑子快:“我不是妈宝男,不是,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解释不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奚晦眨了眨眼睛,说,“我只是觉得你和任阿姨关系很好,都很在乎对方。”
任罗疏局促万分:“因,因为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果没有她……”
剩下的话他咽进了肚子里不敢告诉宋奚晦,因为这不是什么好话。如果有一天任侍雪也不在这个世界了,他就决定去死,毕竟从二十二年前起,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就只剩下任侍雪了。
“我知道了。”宋奚晦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喊着若有若无的笑,“我明白。”
宋奚晦明白了什么?任罗疏不敢去问,只得挠挠头发,借口洗澡逃离了这个院子。他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走出浴室时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宋奚晦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