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然根本不吃这套:“这寺里你见识过几个人?”
最终,在慧然的帮助下,任罗疏得了一大桶的果子。他提着果子想了一路,也攒了一路的勇气,一回到院子里就跑到了东屋前边一边敲门一边喊:“宋奚晦,宋奚晦,我,我是任罗疏,我来跟你道歉。我昨天晚上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讨厌同性恋,也不恐同,你喜欢什么都没什么关系,就算喜欢沃尔玛购物袋也行——”
屋里没有回应。
任罗疏急了,说起话来又变得结巴:“我,我给你带了果子,你要不要吃?你开个门吧,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更没有骂你的意思,我……”
里边依旧没有回应。
任罗疏将目光投向了慧然,无声地质问他:“你不是说这样能行吗?”
慧然无奈地摆摆手,说:“别看我,他八成不在。他这会儿要么在佛学院,要么在藏经楼,你急着道歉就去到处找找,不着急就……”
任罗疏根本就没听他把话说完,从桶里抓了两把野果子揣进冲锋衣的口袋里就快步走出了院门。他认为自己应该已经等不了了,一定要尽快跟宋奚晦道歉,否则浑身都会难受。
他走得太急,以至于没发现他走后东屋的门就开了。
因为最近一次找到宋奚晦是在佛学院,任罗疏先去的就是佛学院,把十多个教室都看过后没找到人才出发去藏经楼。他在藏经楼运气不错,只找了两间屋子就找到了人。
案上彼时铺着一张干净的宣纸,宋奚晦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墨块在砚台上磨着,见他来了并没有露出什么嫌恶的表情,只是有些疑惑:
“任罗疏?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