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钓鱼好,总比闷在屋子里好。”任侍雪肉眼可见地高兴,甚至踮起脚搓了搓他的脸。
作别了任侍雪和冬徽,两人很快就从小门出了山寺。这会儿只是亮了天,太阳还没出来,叶子上的露水都还在,两人走了一会儿半身的衣服都湿了,慧然直接把僧袍打了个结系在了腰上,露出了一条中年男人标志性的短裤,给任罗疏看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你……”
“嘘。”慧然扭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说道,“这都出了寺了,你就当我是个普普通通的钓鱼佬就行了。”
任罗疏无话可说,只能像个小弟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到了湖边,没有耽搁,分食了带出来的馒头,又挖了几只蚯蚓做饵料,两个钓鱼佬的一天就开始了。
有了昨天的成功,任罗疏对今天充满了期待。这座山这片湖也没有辜负他,一天下来,他和慧然又是钓了满满的一桶。
太阳落山时,慧然扶着桶问他:“贫僧放生了?”
任罗疏差点就点头了,又觉得差点什么,仔细一想,掏出了他那有年头的功能机对着满满的鱼桶连拍了三张照才心满意足地说:“好了。”
慧然敲着小桶的边缘问他:“拍回去给谁看?宋奚晦?我跟你说没用,他最烦我们这群破钓鱼的。”
任罗疏的呼吸停了一瞬,这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好在,这照片确实不是拍给宋奚晦看的:“拍给我妈妈看的,我觉得她会高兴。”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