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着任峻朋不说话,就连任罗疏都看向了他,显然,是个人都没办法理解任峻朋的忧虑。
冬徽揉着太阳穴:“放心吧,阿奚就算是瞎了也看不上你,你很安全的。”
任峻朋显然没有被安抚到,据理力争:“万一他因为许迎弦的事受刺激了口味变了呢?妈,你知道你儿子这款在他们男同圈多受欢迎吗?”
冬徽冷笑两声,抬手就在儿子硬邦邦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呵斥道:“想什么鬼东西,我倒是希望人家阿奚能看上你,谁不想要他那么个孩子,可惜啊,人家不喜欢脑子里都是肌肉的莽夫。”
任峻朋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恢复清明后一拍脑袋,乐呵呵地说:“对哦,今天还有两组硬拉没做,嘿嘿。”
于是,刚刚还深陷可能被男同看上的恐惧里的任峻朋在凌晨五点半打开了任家的健身房。任罗疏则被任侍雪牵住了手,带回了他的卧室。
任家的人都回了各自的卧室,但今晚的觉还能不能接着睡就因人而异。任罗疏坐在床边,任侍雪披着外套坐在他屋子的椅子上问他:“做噩梦了?”
任罗疏没有否认,甚至把内容都告诉了妈妈:“我梦见我没有救回他。”
“但刚刚阿奚亲口告诉你了,他还活着,阿疏,你确确实实地救了他,他说谢谢你。不要再吓自己了,好不好?”
“好。”彼时,任罗疏忽然想到了刚刚在电话里宋奚晦的自我介绍,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原来他叫宋奚晦啊,我还以为他就叫宋阿奚。”
“是,但大家都管他叫阿奚。”
“嗯。”任罗疏点点头,随即催促妈妈回房休息,“离天亮还早,你回房休息吧,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