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陆躺在远处,胸口处插着一把锤子。

这场殊死搏斗谁也没捞着好处,不过,终于只剩下槐镜一个人了。

槐镜倒是毫不慌乱,自始至终都躺在藤椅上没有下来,“怎么?以为两个人就能对付我吗?未免太小看我了。”

“当然不是,我没想过要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血水混着汗水流了下来,又痒又疼的,两人都在压抑着内心杀戮的冲动。

槐镜倒是不慌不忙,在两人面前竖起一面水镜,“我猜你们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我不是在拖延时间。”

镜子中浮现出了一颗跳动的种子,“金昭这就是你的心脏,喜欢吗?即便你的身体消失了,种子还在,我依旧能够使用你的身体。

我很明确地最后一次告诉你们,这里是我的主导空间,换句话来说,我一直在放过你,否则你根本撑不到现在。”

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件事,整个世界的重力突然改变,两人东倒西歪地摔在地上,唯有槐镜岿然不动,像是看猴子一样欣赏着两人的丑态。

这里似乎真的是槐镜说了算。

折腾了一会儿槐镜给两人支起了两把藤椅,邀请她们坐下,“现在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了吗?”

“没得商量!”沈无忧啪地摔碎了藤蔓递过来的茶,“我就算是死都不会放过你!”

“你好像还是没有弄清楚状况,”槐镜的语气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了,“这里,我随时都能让你离开,也能让你再也进不来,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