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昭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子，冲方秉钧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深深地喊了一声：“爷爷。”

“嗯。你伤心过度有些事情不记得了，有些记忆也忘记了，一切从头开始学。

但我希望你快点走出来，毕竟方家还需要你，会长也很看中你，知道吗？知聿？”方秉钧每一字都在敲打着金昭的心。

方家，公会，还有这个被击垮的世界都需要方知聿。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是方知聿。

“可以告诉师姐吗？”金昭试探性地问道。

方秉钧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我先出去安慰金棠姐，晚点再回来，爷爷。”金昭深深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再次站在众人面前时，她不再是金昭，而是方知聿。面对收拾好心情合作愉快安慰自己的师姐，她只能说一句节哀，面对众人的安慰，她不知作何心情。

“知聿，你过来，我有话要说。”在葬礼结束后，杨会长单独叫住了金昭。

“会长。”金昭学着记忆中方知聿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打着招呼。

杨会长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你跟金昭倒是越来越像了。”

金昭没有回答，多说多错，不知道杨会长这个老狐狸会不会抓住她的错漏。

“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惆怅地望着金昭的墓碑，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

“金陆这个混蛋，当年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留下她们姐妹俩在公会里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