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林潜兮姗姗来迟。
林潜兮不善交际,也曾正面面对单母的指责,着实不太想和单父单母打交道,故而选择错开人流高峰,晚来一步。
宋瑜提前准备的铅桶派上用处,两人再次点上香烛,又烧了一遍锡箔,供了酒水。
这天风有点大,扬起的烟熏了眼睛,宋瑜看着林潜兮眼角微红,时不时用手背擦眼泪,递了纸巾过去:“没事吧?”
林潜兮摇摇头:“没事,我没事的,被烟熏的。”
这天是个大晴天,温度适宜,但宋瑜没来由地有一些难过。
他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但他看着林潜兮平静烧纸时,突然有一种晕眩感。
锡箔燃烧升腾起的烟雾中,林潜兮的身影朦朦胧胧,他弯腰半蹲在地上,看上去又可怜又孤独。
回程的时间临近饭点,许是清明节,人依旧很多。
林潜兮前一天晚上落地b市,稍有些疲劳,一上车就调整了座椅,尽可能地躺平。
宋瑜看了看他走路的姿势,关心道:“脚怎么样?还疼吗?”
林潜兮笑笑:“早就不疼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宋瑜想叮嘱两句,但觉得自己这样又很婆妈,大概面对心上人的时候就是会患得患失,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换了个话题:“累吗?要回酒店先休息休息吗?”
林潜兮摇头:“不累,倒是饿了,想吃饭。”
宋瑜系上安全带,闻言打开手机导航找餐厅:“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