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书靖:“我现在冲出去耗费我三寸不烂之舌,也不可能说动那老板正常付租金。”
宋瑜:“所以?”
关书靖:“逃避可耻但有用。”
宋瑜无语:“没有其他办法吗?”
关书靖自暴自弃:“有什么办法?解约赶他走吗?他这个场馆的水电、层高都是改造过的,得有个接盘侠填上,我总不能空铺吧?”
宋瑜不懂这个,关书靖虽然不怎么关心他爸的产业,但毕竟耳濡目染,多少懂一些门道,眼下如此焦虑,看来的确十分棘手。
沉默了一阵,关书靖突然直起身子,指着那个场馆出了个馊主意。
“你crh不是搞潜水的吗!他要不要租下来?我可以给他申请优惠租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调侃,似是开了个玩笑,但是他又小心翼翼地瞟宋瑜,用那种有点刻意又似是漫不经意的眼神。
宋瑜抬头,愣在当场。
他当然知道关书靖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出什么“馊主意”,他甚至猜到关书靖从和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就在找机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午后的健身房人声鼎沸,但休息区只有关书靖和宋瑜两个人。
宋瑜拿着瓶矿泉水,不说话,健身房的顶灯落在他身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十分严肃。
关书靖咽了口口水。他的兄弟从小聪明,不仅仅是学习上的,还有人情世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