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嗓子疼,应该没什么大碍。”祝贻清倒不太紧张,他的嗓音略显沙哑,“从那里面逃出来,毫发无伤才有鬼了吧。”

祝让承听祝贻清说话,自己的嗓子也跟着幻痛。

他干脆道:“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免得待会儿伤得更严重。”

祝贻清被祝让承背起来,他趴在祝让承的肩头,身体放松下来,无数疲惫与酸痛感后知后觉地追上了他。

原来不止是嗓子,他的眼睛也很干,闭上眼会有刺痛感。还有脑袋,似乎思考问题也变得越来越迟钝了起来。

“哥哥,我有点难受。”祝贻清小声说。

“我知道。”祝让承稳稳地朝前走,尽量不制造出什么颠簸,“清清,你睡一会儿吧,到地方了我叫医生来看看你。”

祝贻清正有此意。

他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工厂。

他听见霍粼隔着卷帘铁门,一直在大声喊他的名字。他想说他现在很好,不用担心,但是他的嗓子很疼,一张口就像吞了刀片,完全说不出话,一个字都无法回应。

好疼……

真的好疼……

嗓子怎么会这么疼?

祝贻清急得辗转反侧,终于,他睁开了双眼。

他正对着头顶完好无损的天花板,仿佛与不久前断裂坍塌的天花板重叠在了一起,祝贻清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了神。

对,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