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米十行地扫过那些夸人文案,一句比一句舔狗,他看了半天,实在是挑不出第二句能说的出口的了。
更离奇的是,这些文案他一句比一句熟悉,全都是那些加了他小号的人会坚持不懈地给他发过的句子。
祝让承催他:“怎么不夸了?”
“还不够吗?”祝贻清问,“那我再给你念一遍行吗?”他说念就念,“你好厉害啊祝让承……”
“别念了……你这样像是被夺舍了。”祝让承哭笑不得地叫停,“你是不是找了个文案照着念啊?你都找文案了,就不能换点花样吗?”
祝贻清如实道:“别的我念不出口。”
他说着,感受到了一阵潮湿的水汽,隐隐约约的,让他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不是幻觉。
因为他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alpha,他缓慢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alpha的视线。
alpha看上去很受伤,他耐着性子问:“你在跟谁打电话?”
祝贻清道:“跟我哥。”
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心虚的感觉愈演愈烈了。明明他也没干什么坏事。
祝让承听见这话,自然意识到祝贻清身边有人,而且他还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别的男人的声音。
他不由得问道:“清清,你在跟谁说话?”
祝贻清只得分出精力去应付他:“跟霍粼。”
“霍粼……”祝让承默念两遍这个名字,急促地问,“什么意思?你跑到霍家去了?”
“对。”祝贻清反问他,“之前不是你说必须要来的吗?我都已经到了,谁知道你临时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