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为富二代,但纪驰不比许轻漾独立,有一份自己的事业,纪驰日常吃喝玩乐的开销,都还在依赖父母给钱。
万事依赖父母的代价,就是丧失与父母平等对话的权利,万事都要以父母的需求为先。
“相亲倒没什么,但是他们定的相亲时间,跟我去中影大学开讲座的时间撞了啊!”纪驰心态爆炸,“许总,我知道您的身价贵,但行行好,如果您下周二有时间的话,能去帮我开个讲座吗……就呆一个小时!”
他自知理亏,主动加码:“之后,你如果有什么喜欢但是怕亏钱的剧本,我直接帮你投,怎么样!?”
这个报酬背后可是上千万的数额,已经相当有诚意了。
下周二……
许轻漾回忆,自己确实没安排工作。
但他不理解,纪驰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你直接跟校方说没空,把讲座推掉不就好了。”
“那不行!”纪驰骤然拔高音调,“我这次放鸽子,人家下次万一不邀请我了怎么办!?”
许轻漾想起来了,纪驰有文艺崇拜的臭毛病。
他叹了口气,没忍住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连你都能给中影大学的学生们开讲座了。”
纪驰看电影会犯困,看电视剧能走神,平时接触最多的,还属“三十年河东河西,莫欺少年穷”的酸爽小短剧。
“那怎么了?《千山解》可是今年电视剧的黑马大爆款!”纪驰得意洋洋,“当初连你都不看好这个项目,谁是力排万难,成为它的最大投资人,拉来流量大明星当男主?it's!我也是很有行业远见的……”
许轻漾听着纪驰的自夸,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
他的视线飘远,看见桌面上的瓦楞纸杯套,走近后,抬手把东西收进了抽屉。
终于,许轻漾打断道:“行了,我帮你去开讲座。”
中央电影大学,作为国内最好的艺术类院校,拥有极其出色的行业号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