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地岔开话题:“对了,你把体检报告给我看看。”

季星野果然被转移注意,扯过斜挎的背带,把胸包拉到身前,从里面找出几页纸,递给许轻漾。

许轻漾翻看纸页,视线扫过几个关键数据,又检查了眼报告的时间。

确认一切没有问题之后,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了季星野面前:“这是今晚的封口费,一共五万块,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

季星野迟疑:“我们不先签包养合同吗?”

“签什么?”许轻漾拿起用餐的刀叉,理所当然道,“我还没验货呢。”

从前为了保证风险可控,许轻漾只靠玩具解决需求。但随着感知阈值的不断变化,简单又冰冷的刺激,已经不在受用于他的身体。

床上的玩法多种多样,要筛选契合的包养对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了客观的硬件条件,还要考虑对方的床品、手法技巧等等。

季星野逐渐睁大眼睛,欲言又止,然后才局促地“哦”了一声,低头去找茶水喝,跟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似的。

许轻漾弯了弯唇角,慢条斯理地切开牛排,送入口中。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季星野,你有经验吗?”

“啊?”季星野猛地抬头,耳廓飞速染上了几缕绯红。

他磕磕巴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轻漾见状,立刻心下了然。

大学本身就是荷尔蒙躁动的高发期。

尤其中央电影大学表演系的学生,个个万里挑一,帅而自知,想来是少不了这方面的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