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陆竞珩又从身旁工作人员手中拿过几大叠金纸,放入他怀中,“捧着走,路过香炉随便烧一些,别太显眼。”
“嗯。”陆子君又主动多拿了几叠金纸抱稳,转身悄无声息地汇入侧边人流。
他捧着厚厚一叠金纸往回走,路上不时遇上村里相熟的老人。老人们步履缓慢,离队首远,不免疑惑地问他为何反向而行。
陆子君只是笑笑,朗声答着:“送些拜过金纸回香炉烧。”
香炉的热浪扑面而来,灼得人脸颊发烫。口袋里的手机持续震动,陆子君没有低头去看。他知道事情应该不太妙,否则陆竞珩是不会让自己马上离开的。
烧完最后一张金纸,陆子君便收到lynn送来的耳机。
lynn在香炉前抱了抱他,说了句可怜的孩子,便带上他去了村长家。
线上会议已经炸开锅。
六万老太太恼怒的质问充斥陆子君的耳道。
“老二,你找替手合八字的时候,怎么不先看看人家成年了没有?弄个未成年来是想做什么?”
“我本来就不赞成这俩人在一起。两个男孩子算怎么回事?像话吗?席家的姑娘哪点不好,偏你就看不上?看不上就算了,你还搞个未成年的男孩子?”
老太太的声音愈发尖锐,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连开房记录都给人翻出来了,这烂摊子你怎么收?”
“姑婆,少说两句。”陆竞珩冰冷的声音骤然切入,将老太太的话硬生生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