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村长语调渐渐抬高。

“我哪样做差了?”

村长一时说不出话,陆竞珩接任后,在集团事务的处理上,确实是无可指摘。

“知道为什么你姑婆这破椅子要买一对?”村长话锋一转。

“她闲。”陆竞珩回答得轻飘。

“闭嘴!她是想你坐一张,你老婆坐一张!她要你开枝散叶!”

“那就让子君坐。”

“你在说什么胡话?”

“子君的能力你清楚,他坐得起。”

“可他陆子君能生吗?!”

“叔公。”陆竞珩低笑一声,“要不你去结婚生一个?我带着子君走,把这个位置让给未来的叔叔还是姑姑?”

“你个小畜生!放的什么屁!”暴怒之下狠狠一拍椅子扶手,猛地站起身——

咔嚓!

昂贵的椅扶手应声断裂,重重砸落在花砖地上。

隔着弥漫硫磺味的鞭炮硝烟,陆子君望见皇帝与村长一前一后穿过白烟,朝庙前广场走来。

陆竞珩面色如常手里拿着块木头,村长却整张脸阴沉得吓人。

陆子君慌忙缩到王总身后,就怕陆竞珩来找。

“小的,你是新国回来了?怎么提前了?”王总呵呵乐,手一招,把陆竞珩招来身边,“你不会是恐飞症又发作,根本没上飞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