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君身上的t恤薄而柔软,细羊毛质地,是陆竞珩的衣服,穿起来松松垮垮,非常舒服。酒店更衣间里有一打,白色的那些陆子君总是换着穿,穿着穿着,就被撕没了,等反应过来,陆竞珩抓着他的双手,往上一举,用布条固定在床头。
“小陆董,你做什么?”陆子君声音有些发颤。
陆竞珩俯身紧了紧他腕间的羊毛布条,吻了吻他泛红的侧脸,“我的衣服,爱做什么做什么。”
陆子君顿时慌了,他今天穿的运动裤,也是陆竞珩的。
“小陆董,你,你这样,会过不了试用期的。”陆子君左右扭着腰,试图将人从陆竞珩身下挣出。
下一刻,腰侧一凉,陆竞珩忽然翻身下床,大步走出卧室。
卧室空调温度偏低,离开陆竞珩身体的覆盖,陆子君瞬间怀念起那隔着衣料都能将他灼热的体温。
很快,陆竞珩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了,他的目光落在陆子君漂亮柔润的身体上——柔软的布料垂在腕间,与白皙的皮肤交织,像从腕间生出的纯白枝蔓。
如同希腊神话中,被太阳神阿波罗全心全意地追逐着的达芙妮,当阿波罗触摸到达芙妮的一瞬,貌美的女神幻化成月桂,纤叶如羽,成为中了爱神之箭的阿波罗,一生爱而不得的月桂冠。
但陆竞珩不是会被丘比特戏弄的阿波罗。
“若甲方认可,不需要试用期。”他伸手抚过陆子君的侧腰,指尖温热,“你刚说了,要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一丝冰凉的触感划过腰际。
“你要做什么?”陆子君腰身一摆,脖颈涨得通红,“我,我还没有认可。”
他垂眼瞧去,陆竞珩正用着把精致的签字笔,在他腰间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珩字长长的一个弯钩,稳稳收束于人鱼线的尽头。
“别动。”陆竞珩低下头,呼吸沉重地回答,“违约方的额外服务。”
陆子君撑起后腰,脚趾紧紧蜷缩,不由自主……
新家的物品还没收拾妥当,就先废掉了一套床品。陆子君赤裸着裹着毯子,再看着衣冠整齐的陆竞珩,只想把自己彻底埋进被子里再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