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艺术家,欧洲最大的艺术沙龙在她手上,叫什么席小姐。”六万老太太嘴一撇,又不满意了:“喊席总。”
“叫席总太生分了,陆姨婆。”女子笑了起来,目光明亮地看向陆子君,“叫我妤时姐就好。”
她笑得爽朗大方,眉眼舒展,陆子君不由得怔怔看了几秒。
“你别吓着子君。”村长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席家的姑娘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她,老席还把她抱在手上呢。”
“就是。多久没来晋港了?年轻人,是该多来往走动。”老太太推了推陆竞珩,递去一个眼色,“你们加个联系方式,多交流。”
陆竞珩淡淡扫了老太太一眼,转而指向院子里那些未拆的木架包裹:“先拆包吧,别晒坏了。”
工人们在席妤时的指挥下,迅速拆开最大的几个木架包装,一对陈旧的昌迪加尔椅被抬进祖宅偏厅。
“你总搞这些破椅子做什么?”村长皱起眉头,打量着那色泽深沉的柚木,连连摇头,“还是从印度不知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当心一股咖喱味。”
“不会的,陆叔公。我们沙龙请专家彻底修复过,这一对可是一千多把现存椅子里品相最好的。”席妤时笑着解释,对村长的挑剔并不在意。
陆子君安静地站在一旁。这对椅子价值一百二十万,在老太太这批艺术品采购中,是最便宜的,甚至连某些藏品的零头都够不上。真正昂贵的是那几件瓷器和两幅油画,总价高达数千万。
村长翻了翻艺术品名目,递给陆竞珩,“这次出去大几千万,挺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