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长期合同的试用期是半年。”陆竞珩回答,他不知道小粉毛为什么要定一个月,但婚姻应该归类到长期合同,要求半年的试用期,是合法的。

“劳动法规定最长不得超过六个月。”陆子君觉得皇帝这个说法既有道理,又充满资本家剥削的气息,“两个月,不能再多了。合适就继续,不合适就各走各路。”

陆子君对着陆竞珩比了v的手势,口气装得很严肃,虽然他知道,其实完全不需要演,只要是自己提的事,皇帝一定会同意,无一例外。

“好。”

果然,陆竞珩回答得干脆,眼尾微弯,看起来很愉快。

“还有,那天带你侄孙去超市买零食,花了两千多,要给我报销。”陆子君又说,他的小金库,被挖了一个洞,他不时都要心痛一把,趁现在皇帝心情好,赶紧填上。

“好。”

陆子君看着陆竞珩那越来越弯的眼角,表示万分满意,他可太喜欢这种有求必应的感觉了。

他站起身,走到陆竞珩面前,俯身在他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谢谢,小陆董。”

陆竞珩向来讨厌迟到,但今天,直到村长一连串电话狂轰滥炸之后,他才开着宾利欧陆,不紧不慢地载着陆子君驶入祖宅。

他直接将车开进花园,霸道地横在院子正中央,熄了火。

“你俩搞什么呢?东西都在院子里晒多久了?”六万老太太站在村长身边,满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