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小陆董不喜欢男的。”陆子君做着最后的抵抗。
“哦?他亲口说的?”
陆子君简直要晕过去,皇帝不仅没说过,甚至还亲口说要和他谈恋爱。
这句话像魔咒似的,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以至于第二天和陈局一同从宾利上下来、远远看见陆竞珩的第一眼,那三个字就仿佛明晃晃地印在对方脸上。
至于陆竞珩和陈局在园区现场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下去,什么拆迁成本,钉子户,所有的事情都抵不过三个字——
那就谈。
但是,接连几天,陆竞珩没再提这件事。
每天都有台黑色避嫌帕萨特来陈局家楼下,接陆子君到总部,两人如常地配合开会,在桌下贴脚协助陆竞珩说话,只是皇帝最近不爱说话,三五个字撑死。
而陆子君再与韩书礼见面,陆竞珩也不阻拦,反而派了lynn陪同,理由是,三套房工作量太大,一起分担。
转眼,开学前的金工实习开始了,内容很简单——做一把锤子。
每人发一块铁疙瘩,手动搓成锤子。
于是,陆子君每天早八就开始在车间里搓铁,累得头昏眼花,什么aa,他完全没有体力去想,每天收工就和陈奕瘫在房间里,连抬手打游戏的劲都没了。
这天,他拿着钢锯子猛锯着锤身,汗如雨下,陈奕顶着一张沾满油灰的脸蹲在旁边哀号,
“子君,要不你还是让那台帕萨特来接吧?别跟人吵了,我们下课挤地铁,车厢里的人都离我们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