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君不敢吭声,哪是桌角,分明是他的脚。

陆子君:"检查结果怎么样?"

村长:“幸好没伤到内脏,你这几天照顾着他点。”

陆子君:“好,我这几天住陈奕这里了,晚点我过去酒店看看。”

陆子君没等到晚上,就找了辆共享单车,一头钻进晚高峰的车流,吭哧吭哧朝酒店骑去。夏末的晚风又闷又热,吹得他浑身黏腻。

但客房紧闭,陆竞珩不在。前台认得陆子君,给了张临时卡。

房间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将一片柔和的粉光投在次卧凌乱的被褥上,空气中飘浮着熟悉的沉木香。

被弄脏的被套已被整个拆下,浸泡在浴缸里,水面半掩着布料。

酒店服务生不会把被褥泡在浴缸里,这么做的人只有陆竞珩。

这样一来,服务生来收拾的时候,就不会发现上面的特殊气味。

陆子怔了怔,按下浴缸的放水键,水声哗啦啦地长泄而下,像是自己直转而下的心情。

他划开手机,又发了条微信:“小陆董,你没事吧?”

他靠在书房的贵妃椅等了会儿,直到日头没入海中,陆竞珩依然没有回复。

陆子君有些慌了,又不知道陆竞珩去了哪家医院,更不敢联系村长打听,毕竟那一脚是他踹的。

最后,他还是乘公交吭哧吭哧地回到了陈奕家。一进门,玄关桌上厚厚一叠书瞬间跃入眼帘,是他的aa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