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热不会调自己主卧的温度吗?
“别把我当傻瓜!你热,你就把你自己房间的温度调低啊!”
这次,陆竞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着看向陆子君,眼神里的暧昧浓度越来越重,
陆子君在电光火石间读懂了那眼神的含义,脑子一懵,话已脱口而出:“你,你,你就是为了逼我去主卧陪睡,是不是?”
又是嘴比脑子快的一天,话刚说出来,陆子君的脸瞬间爆红,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陪睡都出来了。
“不是陪睡,我们的关系不是这样的。”陆子君试图挽回。
“哦?”陆竞珩身子前倾,“那是怎样?”
“我和你,我和你。”陆子君只觉得天灵感直冒烟,他一跺脚,大声道:“我和你是供需关系,你懂吗?”
“陆竞珩,你有失语症,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我摸,你才能说话。”
“但事实如此,我自然就要帮你,当然也不算帮,我是领了工资的。”
“所以我是正经秘书,不是你的床伴。”
“然后?”陆竞珩手一摊,示意陆子君继续。
“哎,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然后?”
“这么明显的供需关系你不明白吗?怎么当董事长?”
“你没有我摸,就说不了话,需要我陪。”
“所以,我是你的上帝,懂吗?”
“没有我摸,你现在都没办法跟我吵架,不是吗?”
陆子君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豌豆射手一般哒哒哒狂喷。
没错,不用怕。皇帝最多一次蹦五个字,绝对骂不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