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珩的吻和他的做事风格一样凶狠,陆子君是领教过的,他的下巴被抓得生疼,陆竞珩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入侵,掠夺,反反复复。

他隐约地听到一句别怕的同时,某种柔软的触感贴上自己的侧颈。

陆子君慌忙从被窝里伸出手想挣脱,房间里冰冷的空气便笼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发抖,侧颈上又是一阵细微的疼痛,伴随着吮吸,与细碎的撕咬。

“会着凉。”身后的人握住他试图反抗的手,将他的手臂重新裹回温暖的被中。

他听到他低声在唤自己的名字,连名带姓。

“小陆董……我们不能这样。”陆子君颤着声,徒劳抵抗着。

“不能怎么样!”低沉的男声贴着他的皮肤响起……

陆子君想开口回答,最终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

一瞬间,被窝湿热密闭的空气里,弥漫开独属于陆子君的味道。

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就算憋死了,都不想再闻到一点。

他屈起腿,一股冷意立刻从被子的缝隙钻入,大腿间那片湿凉黏腻的触感让他僵住,他死死抓住身上的衣服不敢再动。

“你再动,我就当你投怀送抱。”身后的男人依旧贴着他。

陆子君再也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在被窝里摸索到被褪下的睡裤,胡乱地套了回去。

他想,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这个世界上完蛋的人很多,完蛋的事情也很多。

比如今天早上的这场拍卖会,处理的便是一批完蛋公司打包出售的不良资产。

资产包规模不一,大的带着整块地和上面没盖完的烂尾办公楼,小的则像是晋港cbd边缘某栋楼里,因断供而被收回的一小层办公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