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治。”
干燥的唇落在陆子君的嘴角,啄了一下。
陆竞珩尝到点薄荷的清凉。
再凑近些,寻到那小小凸起的唇珠,偏了一点,吻了一半。
甜的,薄荷味后裹着果香。
他勾过陆子君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粉毛的眼睫颤抖得厉害,玻璃棕的眼珠子蒙上一层水雾。
陆竞珩手指稍稍用力,将人往身边再带一点,将那轻颤的小海鸥,往唇边再引一点。
最终,小粉毛柔软的双唇,轻轻地凑了上来,带着点试探,然后打开。
薄荷牙膏的清甜在唇齿间流连,陆竞珩舌尖温柔地探入,陆子君轻颤着回应,唇齿游移。
呼吸交错间,陆子君微喘着稍稍退开,对方发烫的指尖在脸颊流连,“小陆董,我们…关系……这样不合适。”
“我们什么关系?”对方低声反问。
陆子君只顾着心跳得厉害,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表达。
“可能,应该是,我只是,是临时的,来实习的,不好……”陆子君支支吾吾地说着。
“那就转正。”
清爽的须后水香气,再次席卷而来。
陆子君坐在宾利欧陆里,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连余光都不敢往开车的皇帝身上沾。
他与陆竞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娘娘庙前是他先吻上皇帝的没错,可早上被按在洗手台上,他怎么又主动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