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费,法规是有标准的。”陈局面露难色:“整村拆迁非常难协调,钉子户一个传——”
“那就得看陈局的决心了。”陆竞珩打断陈局的诉苦。
陈局倒也灵活,立刻接上话:“地总是有的,决心除了我们,不也要看陆董你的?”
“打个八折吧。”陆竞珩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这个价格土地局和发改很难接受。”
“难接受,还是不能接受?”陆竞珩从电脑屏幕抬眼,看向陈局,桌下的手几乎完全覆住了陆子君的大腿,“陈局想清楚了,这是两块地。”
一下,两下。
陆竞珩的手在陈局的沉默中,有节奏地轻拍着陆子君的大腿。
陆子君屏住呼吸,那只手的热度几乎要烫进皮肤里,他能清晰地数出自己的心跳。
三下,四下。
最终,陈局叹了口气:“陆董,你这是在逼我啊。”
“要么税收,要么废地。”陆竞珩淡淡道,手指在松开前,有意无意地划过陆子君最敏感的内侧,“陈局,是你在逼我换厂址。”
半小时后,陆子君将满面春风的陈局带进陈奕房间。
陈局看到躺沙发打游戏的儿子,直接给了一脚,说陆子君晚上还在协助领导工作,都是同学,你怎么就没出息地躺沙发打游戏。
陈奕边嚎边冲着陆子君笑得暧昧,让他好好工作,特别是晚上要努力多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