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来!”他站回主位,手一抬,指向身边的陆子君。

粉色头发的陆子君,抱着陆氏最迷你的少爷,在陆竞珩身边,站得笔直。

他在陆氏鼎鼎大名,不仅陆氏族人,连围观的隔壁村乡亲都知道他在老陆董葬礼上的丰功伟绩,而且老陆董头七没结束,他便被压着上京市,吉祥物一般协助拿下与阿拉伯人的谈判也是众所周知。

八字够硬,是所有人对粉毛陆子君的评价。

能在灵前站得笔挺替念悼词,又在庙前面不改色地带着一群陆氏小少爷,不是谁都敢做的事。

直到黄袍道士与风水先生把祭坛重新摆正,也没有人再多说一个字。

庙前只剩鸟鸣,和日出后逐渐升高的气温,还有陆子君不断渗出冷汗的后背。

太安静了,连小孩都不闹,所有人都在等陆竞珩发话。

可皇帝说不了完整的话。

怎么办?

陆子君抱着小屁孩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哇——”迷你少爷吃不得一点痛,瞬间哭出声来。

“乖,不哭啊。”陆子君垂眼悄声哄着,颠颠孩子,抬头看向陆竞珩。

“太阳太大了,我带他们去侧殿遮阴。”陆子君说,小屁孩现在被吓得太安静了,已经没有掩饰失声的作用,让孩子们到阴凉处休息才是正解。

“去吧。”陆竞珩点点头。

陆子君朝周围的小不点们笑了笑,抱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迷你少爷,领着一串蔫头耷脑的小尾巴,走向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