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隔声这么好的吗?他明明特意没关门……陆竞珩到底在听什么?

他瞪了陆竞珩好几秒,最终只能认命地、把事情复述一遍,从头到尾一字不差。

“他知道我是你的秘书后,一定会要我打听新厂落地的事,可这不合适。”陆子君做了总结:“那是你们陆氏的商业机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不好往外讲。陈奕想我帮的忙,其实让我很为难。”

陆竞珩沉默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扣了两下。

“让他,”陆竞珩终于开口,语气平和,却不带一丝商量:“来酒店,躲。”

“啊?”陆子君彻底懵了。

这皇帝是又有什么新打算?是要把陈奕当人质用吗?

“我”

“不想你。”

“为难。”

啊?陆子君心口微热,一时不知要怎么接话,

后脑勺被人重重地揉了一把,宾利轰鸣着启动,往前方开去。

陆子君从后视镜里看着陈奕,冲他咧嘴笑了笑;他有点不好意思,陈奕此刻的神情,比真正的人质更糟糕。

自见到陆竞珩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陈奕已然吓掉半条命,而现在,挤在欧陆gt后座的狭窄空间,更是让他紧张得蜷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子,子,子君。”陈奕声音发颤,他甚至不敢看陆竞珩的方向,只敢对着陆子君,“我还是下车,回家,我爸心情他,他其实挺好的,挺好的。”

“陈奕,你确定要回家?”陆子君信以为真:“你爸不会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