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君死死咬住嘴角,不敢笑,余光里,陆竞珩依旧八风不动。

“还是你想直接摊牌?恐飞症?失语症?”村长连珠炮不停。

“这样陆建华当场不得放鞭炮庆祝,然后把自己送上船王位。”

“妈的!!”

“是要马上把你在英国的心理医生绑过来?还是直接把你往晋仙医院送,去脑子戳一针?”

晋仙医院是晋港的精神卫生院,村长这是要把皇帝当神经病处理了吗?

陆子君实在是憋不住了,死死抱紧陆竞珩手臂,头埋进对方胳膊里,闷哼一声,肩膀颤个不停。

“笑,你还好意思笑。”村长枪口转向准陆子君:“两个大男人抱一起成什么样子,你也一起去晋仙治治。”

“好。”陆子君脑子一抽,手没松开,嘴却应了。

村长眼一瞪,顿时失语。

“你老母的!小的,你自己想办法吧!!”老头气得手一甩,转身走了。

客厅顷刻安静下来,浓重的烟味凝固在空气里,窗外是无垠海面,日头躲在层叠云后,偷摸摸地沉向海平面。

完了。

臣罪该万死。

陆子君脑子清醒过来,讪讪地抬眼看向皇帝。

那双黑眸正直勾勾地回看自己,不似平时冷淡,带着点柔色。

陆子君读不出皇帝眼里的讯息。

“小陆董,怎么办?”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了。

“四个字。”皇帝开口,“祷词。”

哦,仪式用的祈祷词多是四个字,那还差一个字?

而从两个字到三个字,皇帝的语言功能的进化,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只要用对方法……

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