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子君试着继续推脱。
“来。”皇帝淡淡开口。
几乎是条件反射,陆子君立刻走上前,手刚要搭上对方的小臂,陆竞珩骤然起身,手掌猛地朝他腰胯后一按,陆子君猝不及防跌坐在办公桌边缘,双腿悬空垂落。
“只有你。”
“我才放心。”
皇帝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沉沉地压下来,陆子君呼吸都乱了,脸颊滚烫,视线慌乱地无处安放。
“我……”他抬手,抵住陆竞珩的胸膛,试着想推开他。
“我只要你。”
那只按在他腰后的手掌收紧,体温透过薄薄衣料烙进皮肤,很烫,陆子君悬空的腿无意识轻晃,指尖抠紧对方坚实胸膛。
只要你。
“……”陆子君喉间发紧,挣扎的力道瞬间泄了,他垂下眼,细软地应了一声:
“那我试试。”
陆子君没想到,自己的新手机,只用了不到一星期就阵亡了。
晚上,他正在起居室接着陆氏物业的报账电话,听着听着突然耳边发烫,他大叫一声,把手机直接往地上丢。
陆竞珩冲出来时,看到陆子君正捂着耳朵跳开,那台二手小红米在地毯上冒着黑烟,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浇,客房里只剩一股焦味。
“怎么了?”陆竞珩声音绷紧,一把将陆子君揽进怀里,手掌护住他捂着耳朵的手背。
“没事,耳朵烫了下。”陆子君捂着耳朵。
“我看下。”陆竞珩扣住他手腕往下压,露出那只通红的耳朵上缘,皮肤微微发烫红肿,是被电池瞬间异常升温灼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