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副董的追问,他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陆董,抱歉,我是真不知道小陆董具体怎么想。”
“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定晋港,还是不知道他新厂要定哪里?”董事会另一位元老立刻接口。
问题像把双刃剑,无论怎么答都是错。
老人家在套话。
回答知道,定厂晋港的事就暴露了;回答不知道,说明陆竞珩对晋港的工业园区不满意,肯定不会选晋港,这又与陆竞珩的决定完全相反。
陆子君喝了口水,除了冲着老人笑笑,他连口都不开了。
“你别光笑,”那元老见他沉默,语气更不客气,“暑假这批实习生里,就你开口要的补贴最高,有些正式员工都没你拿得多!怎么?跟着陆董半天,连他一个脸色都读不懂?”
陆子君听得人都麻了,他开的是行情价,多一个零是陆竞珩自己加的,怎么就传成是开口要的呢?
“额,陆老,”他强迫自己放下水杯,收起所有表情,声音干涩,“补贴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以后我会多留意建厂的进展。”
管他的,先忽悠了,陆子君低头看看时间,十分钟过去了,村长怎么还没到。
“以后留意?新厂都不建在晋港了,你留意什么?”副董是商场老鸟,一听就知道陆子君是在乱哄人,“你之前就应该留意陆竞珩的想法。”
“好的,谢谢提醒,”陆子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诚恳,“小陆董很快就到了,他的想法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entangbasura(没用的垃圾货色。)”副董脸色铁青,低声甩出一句菲语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