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期末考,通宵背题上火了。”陆子君回答。

“小陆还在读书啊?”陈局笑起来,“我儿子这几天也是背书背得没日没夜。”

“嗯,马上大二。”陆子君回答。

“我儿子也马上大二,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陈局乐呵呵道。

不用介绍,已经认识了,还很熟,陆子君心里暗暗回答着,扫了陆竞珩一眼。

陈奕是陈局儿子这事,皇帝没表态,陆子君也不敢吭声,他哼哼两声,说还是得去趟医院,就把这件事混了过去。

十八岁的陆子君像是铁打的,等宾利从尘土飞扬的工业园区开到市医院门口,高烧已经退了大半。他赖在座位上不想动,陆竞珩也没催他,默许了。

两人回到酒店时,村长正悠闲地坐在行政酒廊里品茶,显然是在等他们。

在总统套溜达一圈后,村长看了看主卧,又往次卧去,两个卧室的床品都铺得整齐,没一点人气。

“嗯,”村长点点头,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满意,“一人住一间,挺好。”

陆子君也很满意,因为酒后放荡的原因,他最近看到皇帝的脸都会紧张,从宿舍搬过来时,他直接给自己安排次卧。

“小的,你都回晋港了,回村里住?我那里够大的。”村长提议道。

“人杂。”陆竞珩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答案完全在陆子君预料之中。

“地看得怎么样?”村长也不坚持,转回正事。

“一般。”陆竞珩的回答依旧简短。

“园区好的地块早就被人拿走了,”陆子君适时接过话头,把陆竞珩对张厅说过的话复述出来,“小陆董觉得剩下的位置都不太行,后期缺乏扩展生产线的空间。”

“不太行,就换个地方。”村长很干脆,“内陆城市货运距离比晋港有优势。”

“张厅提了个方案,”陆子君接着补充,“如果园区内没有合适的,可以考虑附近村庄配合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