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车隔声很好,很安静。

陆子君却被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吵得不行,他甚至不敢看驾驶座上的陆竞珩,一路上偏着头看车窗外,他扭脸看向窗外,只留给陆竞珩一个紧绷的后脑勺。

可老天显然没打算放过他,车刚启动,村长的电话就追到了陆竞珩手机上。

“小的,在干嘛?”

“开车。”

“陆建华那并购牌照,今天批了,快得出奇。”

“知道,张厅来过。”陆竞珩语调平稳。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沉默,连村骂都没有。

“你跟子君在一块儿?说话这么利索?”

“是。”

“村、村长好…”陆子君结结巴巴地插话。

“干什么亏心事了?结巴什么?”村长瞬间警觉。

哎!村长要知道自己强吻了陆竞珩…助学金会不会泡汤?

“学一天高数…累的。”陆子君挤出软绵绵的气音,“后天考试。”

“哦?那正好,”村长拍板,“考完跟小的一起回村,今年要送神,全族都要回来,小的要起卦定日子,你得协助下。”

陆子君刚闭上眼,又惊恐地瞪圆。

“好的!”他立刻元气满地回答,生怕泄露一丝心虚,被村长发现。

第34章

陆子君的血条,在那声元气满满的“好的”后,完全被清空。

回寝室后他又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整天,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沉沉。

紧接着,他熬了个通宵,强撑着眼皮狂背那十几张模拟卷里的重点,除了陆竞珩划的,陈奕也贡献了三题,据说百发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