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沉闷的空气中僵持着。

不一会儿,只见陆竞珩弯下腰,捡起落脚边的卷子,整了整,放回茶几,站起身。

陆子君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只见对方绕过自己站立的地方,往吧台走去。

威士忌缓缓倒入杯中,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浮闪,像小粉毛的漂亮的眼。

半哑,确实教不了,一个公式都说不完。

给系主任电话,是可以解燃眉之急,可这不是正道。

也许是和自己在一起久了,见多了人际关系的弯绕,小粉毛多少受影响,临到考试想走捷径,这不应该。

“回去。”陆竞珩开口道。

“不要。”小白藕突然从后腰伸出,圈在他的腰上。

丝绒浴袍下温热的身体紧贴后背,环腰的手臂箍得用力,陆竞珩身体骤然绷紧,杯中冰块在撞在水晶杯壁上叮当响。

“教不了。”

“回去复习。”

陆竞珩轻拍腰上的小白藕,示意陆子君松手。

“两三个字,我能听懂。”小粉毛闷声坚持着。

“听话。”陆竞珩大手覆上腰间紧箍的手臂,用力向外掰开。

“不要。”陆子君手臂吃痛,却顺势身体贴紧陆竞珩的后背,一条腿猛地抬起,小腿紧紧缠住他的大腿。

深蓝丝绒浴袍大腿侧滑落,光洁的皮肤在吧台的射灯下白的亮眼。

陆竞珩呼吸一滞,重心骤失,两人踉跄着向后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