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午的日光亮得刺眼,陆子君想起停机坪落在额头上温热而干燥的吻,他心口一跳,飞快瞥了眼身边人。
“搬去哪?”
“酒店。”
“不用特意开房间,我住宿舍就行啦。”陆子君直接拒绝,“我有领工资,就不要再破费,有需要就通知我就行。”
陆竞珩没有说话,算是默许,看来在意那个吻的人,只有自己。
车后座安静下来,只剩冷气出风的细微声响。
陆子君又想起京市酒店寄回的电脑,陆竞珩没提破院子退房的事,其实也不好多问,但不知为何,陆子君还是有些担心,也许是因为知道了皇帝失语的原因,再看到他时,总是心生怜悯。
他等了会儿,将刚签的合同夹进高数书里,扫了眼在驾驶座上垂眼的司机,身子一挪,双手抱上陆竞珩的手臂,“京市的院子不住了?”
“嗯。”
“旧了。”
“让酒店。”
“稍作修整。”
啊?陆子君人从天灵盖开始裂开一条缝。
原来退房是要酒店修整房间!可院子富丽堂皇得很,哪里旧了?
陆子君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怜惜瞬间烟消云散,连带着刚才那点胡思乱想也显得可笑。
可怜?皇帝才不可怜,可怜的是陆子君,给自己加的戏太多,瞎操心。
“你住家里,有村长就行,我也不用搬。”他瞬时松开手,往车窗边缩了缩。可想到五位数的月薪,身体又诚实地把膝盖重新抵上陆竞珩大腿外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裤料传来,“陆家村离学校太远,我先住宿舍,马上期末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