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霍康柏身上,让对方无法反抗,而后,单手抓住他的卷毛,把头往上提起,
仅一瞬,霍康柏刚本能地张口吸气——陆竞珩的手便狠狠发力,再次将那颗头颅按入飞溅的白沫与浪涛之中!
桅绳是他烧断的,绳索弹上脸上的力道,足以将霍康柏推出去,又不至于让他立刻落水。
从霍康柏讥笑陆家,老的服从小的,没规矩,的时候起,陆竞珩就明白了。
眼前这人,不过是霍家对外装点门面的传声筒,一个精心塑造的傀儡。
既然是傀儡,就该有傀儡的样子。只身赴会?装腔作势吓唬谁?
日头陷入一片幽蓝后,隐去所有的光亮,
无动力帆船被狂风推搡着,在波浪间癫狂加速。
霍康柏煞白的脸被猛地拽出海面,湿透的卷发黏在额前,一道刺目的血痕正从脸颊蜿蜒而下,瞬间又被飞溅的浪花冲成淡红。
陆竞珩的手微微上提,让霍康柏的耳朵堪堪露出翻腾的海面,他贴着霍康柏耳朵说道,
“陆家,”
“越小,”
“越有权。”
“这事。”
“陆子君。”
“说的算。”
“好——”霍康柏惨叫着,血水海水在他脸上糊成一片:“就六十亿。陆子君!你说的算。”
瞬间,那只手再次发力,无情地将他的头颅按回冰冷窒息的海水中。所有声音被粗暴掐断,只剩下沉闷的咕噜声和海浪的咆哮。
片刻,头颅再次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