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死马当活马医呗,要点米包起来看看,”陆子君叹口气:“等从菲国回去,我去找找村长,总是要回晋港上学的,我也有金工实践学分要完成,还得回去打工攒钱啊。”

两人又在展架前流连了会儿,空着手,回前台,陆子君扒着柜台,带着一丝最后的希望,用刚学的菲语问道:“请问,能给我们点大米吗?”

大堂休闲吧背对着精品店,当陆子君声音在耳后响起时,陆竞珩忍住要起身找他的冲动,坐在沙发上,耐着性子听着他与林涵的聊天。

他听着两人那些关于小海龟、学分的讨论,和对叶然然的抱怨……直到那个词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无偿实习?

陆竞珩的动作顿住了,刚凑到唇边的咖啡杯悬在半空。

无偿实习四个字是小粉毛对两人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定义?

嘲讽得过于直白。

午后暴风雨,他不顾劝阻,逼着螃蟹船出海去接陆子君,算什么?

在浮台上,他见陆子君落水,急得不假思索地就往下跳,算什么?

回到别墅,怕陆子君感冒赶紧送热姜茶进浴室,那又算什么?

陆竞珩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面前经理刚送来的东西上,全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还有一双陆子君尺码的网球鞋。

一丝近乎自嘲的念头滑过。

算了。

等那小粉毛拿到新手机,看到新鞋子,无偿实习四个扎眼的字,便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