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达码头厅时,陆子君傻眼了。

停机坪上,一架螺旋桨外露的小飞机在热浪中颤抖着,看着就颠簸。

“小陆董,这飞机…太小了吧?”陆子君眯眼,肩膀轻碰陆竞珩手臂,“我以为到码头,是要坐船的。”

陆竞珩没答,摘下墨镜,直接架在陆子君鼻梁上。

视野清晰了,而那螺旋桨小飞机就显得更不牢靠,舱门打开,三步台阶就能踏到地面。

“飞机快啊。”庄晓沐解释。

“坐船呢?”陆子君问管家。

管家噼里啪啦一串菲国英语,一行人听得半懂不懂,直皱眉。

但陆子君听懂了,坐船要大半天,而且因为没有预约,码头只有螃蟹船,怕是大家坐不习惯。

“螃蟹船?不要嘛,会晕死人的。”陶诺软绵绵地开口,叶宁宁立刻表态,飞机必须飞机。

林涵和叶然然一路都在组队开黑,除了互骂,两人什么都不管。

陆子君看向身边的陆竞珩,他正接过庄晓沐递来的冰毛巾,擦着手,面色似乎又要开始变差。

陆子君手贴手接过陆竞珩手中的毛巾:“小陆董,你坐船吗?”

“看你。”

懂了,就是不坐飞机。

但陆竞珩开口,叶宁宁必定追问,所以这锅,他得背。

陆子君皇帝的牛马做久了,觉悟也跟着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