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撤了啊。

陆子君膝盖刚向后一缩,陆竞珩小腿一收,卡住他撤离的路径。

下一秒,陆竞珩小腿腹便被一片细腻冰凉覆盖,陆子君正弯着眼,膝盖重新贴了上来,与他肌肤相抵。

陆竞珩面无波澜,任那点冰凉在肌肤相贴处无声蔓延。

只是他握着饮料杯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几分,塑料杯壁微微凹。

陆竞珩想到下午时,他把叶宁宁挡在屋外好阵子,任由他拍门,至于对方在屋外说了什么,陆竞珩根本不想听。

小粉毛到京市半多个月,被村长安排跑路不算,也只独自出过一趟院门,一出门就被林然然拐走。

他倒要看看小粉毛要如何解释十八岁一满,就立刻跑gay吧玩的事实。

他料定,小粉毛此刻八成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又要洋洋洒洒一封道歉反省信。

果然,道歉信来得飞快,不过是微信发的。

理由冠冕堂皇,去gay吧是为了学习。

信末还缀着半句祝福——祝您身

没了。

身体健康?

很敢说。

陆竞珩走出屋,要抓人,却见院子里只有一个猛灌矿泉水的叶宁宁。

陆子君又不见了踪影。

很好,又被拐跑了。

等找到被拐的人,小粉毛正瞪着眼被人怼到鼻子前。

但小粉毛脾气却也软得出奇,没两下,他便原谅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