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珩看着那抹粉轻压出一个奶白的月弯,转瞬即逝。

小粉毛终于发现事情不对,但总体反应算淡定,起码嗓门没吓得变大,似乎可堪大任。

玻璃棕眼珠视线飘忽不定,看窗,看小桌板,看地板,就是不看自己。

“陆子君。”

小粉毛耳尖唰地冒红,视线转正。

“是!!”

陆子君一声清脆的应答,冲破云霄。

“我保证什——”

“噤声。”

男人闭目,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陆子君认为,目前上帝的用处似乎不大。

他跟在陆竞珩屁股后,一趟私人飞机,又被运回院子,这次都不用被押住脖子,全靠自觉。

皇帝一路沉默,陆子君紧跟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摸上去。

皇帝不提,他也不敢动。

最后他躺在主屋水疗室软床上,盯着天花上的雕花,给村长打电话。

“村长,小陆总又把我带回京市了。”

“他和我说了,缺人,怎么那么快?”

“坐,坐的私人飞机。”

陆子君根本不想回忆在私人飞机上的心情。

坐的不是飞机,是飞毯,他紧张得似乎随时都要被从空中甩下一般。

“私人飞机?他追着你去了?这一天飞了几趟?”

“两趟,我在中转航班上遇到他,又回来了。”

村长一声哦,电话那头沉寂下来。

陆子君看了眼屏幕,通话没断呀。

“子君啊。”

“村长,我在听呢。”

“小的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陆子君:!

要怎么答?对村长说谎吗?

这时陆子君才意识到,平时笑呵呵的村长也是久经商战的老手,而自己不过是只小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