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珩想想,联系了附近自己常去的私房西餐,交代经理,把两个人的位置并排放。

带人走走,教教规矩,也是可以。

陆竞珩:想出去走走?

陆子君:可以吗?

陆竞珩:可以。

陆子君:谢谢小陆董!

陆子君乐疯了。

果然,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皇帝都被感化得善解人意,他迅速回屋脱下dior,换上自己的最后尊严,金镯子在白衬衫与手腕之间晃荡着,异常显眼。

陆子君解下金手镯,塞到自己睡觉的枕头下,想想,又挪到更衣室浴袍口袋。

怎么藏都不对,万一又被陆竞珩收走,怕是就要不回来了。

他戴回金手镯,往手肘处一卡,盖在袖子下,欢天喜地冲出门。

院子里的来回脚步哒哒,陆竞珩与餐厅确认好菜单后,躺沙发上,听着院子逐渐安静,不再有声响,有些奇怪。

换衣服去了?

陆竞珩刻意等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起身,走出书房,

管家安排的奔驰巴博斯保姆车,已经到了酒店大堂,等待接他们两个去餐厅。

可偌大的庭院一片幽静。

陆子君不在。

转进主屋,之前他送的那套dior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人跑了。